一听此话,那白季子也跟着一下子跪了下来,那中年妇人与水清歌抱在一起哭成一团,半晌娘儿俩个才止住哭声,这时候白季子方正式向她行了大礼。
那中年妇人却冷哼一声:“原来你就是那个蛇族的王子。”
白季子心中终究是有些愧然,本来一桩好姻缘,就因为自己太过注重外貌,而使二人之间一波三折,受尽磨难不说,还连累了两族之人。他低下一向高贵的头:“回岳母大人,我就是那个有眼无珠的白季子。请岳母大人原谅小婿当年的年少无知。”
水清歌却有些不忍心了,摇了摇自己的母亲,那妇人淡淡一笑“还知道自己是有眼无珠,年少无知。算你有自知之明。起来吧。”
白季子站了起来,那妇人打量自己女儿一眼,又看了看白季子,又听水清歌悄悄说:“娘,你要生气,就好好惩罚他。女儿不心疼。”
白季子一听,脸一垮拉着水清歌的手:“老婆,好老婆,你可不能不心疼为夫啊。”
水清歌一别脸:“哼,谁让你当年有眼无珠来着,年少无知来着,害我受那么多苦来着……”
看白季子被说的头越来越低,看二人之间那种圆满的回荡着的甜蜜,妇人一笑:“好啦,清歌。只有女婿对你好,为娘的惩罚他做什么。”
三人重新坐定后,水清歌帮娘亲将掉落的一绺头发的放到耳后,拉着她的胳膊:“娘,你不是在宫里吗?怎么成了这驿馆的馆长。”
妇人一叹气:“你知道的,原本我只是宫中的女官,只是因为当时王上醉后迷恋上了我读书的样子才有了你。而,也正因为你的出生,我才能被封为清嫔。也幸亏你聪明伶俐,最得你父王的欢心,我才能在宫中安然渡日。你一走,你父王将所有的怒气都迁怒到我的身上,将我发配到驿馆,已经是王后娘娘法外施恩了。不然,还不知道咱们娘俩有没有相见的日子。”
水清歌一听此话,跪地上,趴在清嫔的膝上:“娘,都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清嫔反倒笑了:“说起来,母亲恐怕还要感谢你。你走之后,这些年来,母亲反倒在这儿过了些安生日子。你还记得宫中那时候受宠的那些母妃吗?”
水清歌想了一想:“嗯,有些印象。”
“她们死的死,囚的囚,现在宫中已没有多少为娘认识的人了。”
“太子哥哥还好吧?”
清嫔摇摇头:“你太子哥哥也去世了,只留下了一个女儿,就是雨公主。”
“可是王后只有太子哥哥一个儿子啊。”
“是啊,而且自从你太子哥哥去后,你的二哥三哥四哥,也相继过世。竟然也都没有子嗣留下。现在宫中的这些年青的妃嫔,努力了这么多年,竟然也没有留下一星半点儿的骨血。”
“如此说来,雨公主倒成了唯一的皇嗣。”
“是的,她是唯一的皇嗣,而且人也极聪明,又受尽你父王与王后的宠爱,也受到贵族的支持,就算那些朝臣们,大部分对她也是极恭敬的。”
“看来,我们象族又要迎来女王时代了。”
母女二人聊着天,白季子却忽然想到,现在水清歌回来了,难道这不代表,其实按照辈份,水清歌才是真正的皇嗣吗?
他隐隐担心起来,王后与雨公主,她们也许不会让水清歌顺利的认亲吧?怪不得,这么多年了,从来没有象族的人来打探过水清歌的消息,却原来自己族内有了这么多的变化。皇室相残,真是千古颠簸不破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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