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袭而来的项少龙,见到欧阳询栽倒,背朝天,面触地,并且从勃颈处不断冒出鲜血。逐渐减慢速度停了下来,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但是转过目光看到在哪抽搐的欧阳询,他又不得不相信。顷刻,他急忙来到躺在欧阳询身边的唐山处,将重伤的唐山用自己还算完好的左手扶了起来,道:“唐山,唐山,你怎么样。”
唐山微微睁开眼睛,看见是项少龙在摇晃他,他惨然一笑,发出“呵呵呵”的笑声。然而这笑声,让项少龙后背发凉。
突然间,项少龙腹腔一痛,猛地推开扶坐在侧的唐山。一脸表情复杂的看着笑的凄厉的唐山。
——愤怒、后悔、哀伤、疼痛让项少龙瞬间经历了几个反复,项少龙低头,一把匕首正插在自己的腹部,一脸莫名的他变得脸色苍白,艰难的问道:‘唐山。。。这是。为什么?我自认,没有对不起你。你为什么如此痛恨我?’
随后用手捂住了不断渗血的伤口,然而他的右肩膀上的血窟窿正潺潺的留着滚热的鲜血。真是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。
唐山笑了,笑着笑着,却留下了眼泪,声带悲伤的哭道:“九儿哥,九儿,小乞丐,你知道,自从边城和永州城发生变故,我什么都没有了,在我近乎绝望的时候,叶子出现了,她照顾我,鼓励我,也因此我的世界中只剩下了她。
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,你要出现,带给我希望,却又夺走我的期望。”
项少龙捂着伤口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将刀从腹部拔出来,伸出左手,按在伤口上,期望自己的左手能够再一次发生奇迹。
项少龙听到唐山的话,面带质疑,因为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给唐山带来了希望,却又夺走了期望?
唐山看到项少龙将刀拔出,稳定下情绪继续道: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是自从从边城来到天炎谷后,叶子她变了。而且每每看你的眼神,已经不想以前那样的坚韧,更多的却是温柔,那种眼神我明白,因为这正是我看她的那种眼神,你知道么。
有一天,她从这禁地出来,回到住处,我听到了她和吴露露之间的交谈,叶子,叶子她说,她时常想起你啊,那种感觉我知道,更知道那种感觉的玄妙和痛苦。”
唐山趴在地上,奋力的锤着地面,哭的不能自己:“你知道么?我听到后是什么感觉,我。。我的心都要碎了。比死了还难受。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杀你。我不能看着。。。。”
听完,项少龙放声大笑,却又咳出血来,道:‘唐山啊唐山,我九儿念在你我同为边城人,在你危难之际救你于水火。我窃以为你与马凉之流不同,没想到,到现在为止,最傻的只有我。我对叶子好,只是为了完成我对铁匠哥的承诺。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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