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兄!还请不吝赐教!”
徐辉祖离开座位,深深朝朱林鞠了一躬,又拱了拱手:“我知道我这个徐家长子没什么用,就连让父亲上战场的愿望都无法帮他实现,经过今天和你一番深谈,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如此看重朱兄了,还请不计前嫌出个主意,让皇上派父亲去漠北吧!”
“不至于。”
朱林起身将他扶了起来。
重新落座。
朱林将筷子往碗上一放,对徐达沉声问道:“徐叔,你当真那么想去漠北建功立业?”
“当然!”
徐达坚定的点头。
朱林笑着道:“要想在皇上那里领下这差事,倒也不难。”
“不难?”徐达苦笑一声。“阿林,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抢着去漠北啊,随着大明境内的援军不断被肃清,除了云南小部分地方,能打的大仗没多少了。现在李文忠傅友德蓝玉那些家伙天天跑皇上那念叨,还有去找马皇后关系的呢。”
“真不难。”
朱林道。
“不难?”
徐达面露惊喜。
朱林笑着道:“徐叔,你觉得,去漠北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“当然是打胜仗了。”
徐达立刻反应。
“那徐叔你能保证你去了漠北,面对残元剩下来的那十多万军队就能打胜仗吗?即使,没有了王保保这些人……”
朱林问道。
“当然,就是些残元杂碎而已,若让老徐去了漠北,还不得是切瓜砍菜一般将他们个个剁碎!”
徐达来了兴致,挥着手。
朱林却摆摆手打断了他,脸上没了笑,严肃问道:“徐叔,你先别豪迈,我再问你一遍,你有没有十成的把握打赢这场仗?”
“这……”
正说着话的徐达立刻哑火了。
“朱兄,你这话说的……”徐辉祖摇着头面露无语道。“朱兄,自古以来就没什么十成能赢的仗,残元虽退居漠北,依旧还有十余万控弦之士,虽是惊弓之鸟,但一战之力还是有的,前些年大明就为此吃了大亏。打仗这件事只能尽人事听天命!”
徐达赞同的点点头。
“那就是没有了?而且,我记得,洪武五年,徐叔你所率领的中路军在岭北战败,残元乘胜反攻,快速南下,有这事吧?”
朱林笑看着两人。
两人默不作声。
徐达紧紧握着拳头,对于自己五六年前在漠北的失利,又恨又悔。
朱林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,咀嚼后,一边喝着茶一边道:“就像徐叔你所说,皇上决定出征漠北的人选,其根本落脚点在于能以最大的保证打胜仗。而徐兄你也说得对,世上就没有必胜的战争。不过,却可以通过一些方法把战斗取胜的可能性提到接近十成!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父子俩异口同声的问道。
啪!
“武器!”
朱林从自己的屁股上加左轮枪拿了出来,往桌上一放。
“这是?”
徐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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