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面而来的寒霜令最健壮的史凯利杰人也不由得牙齿打颤。
从来没有人敢在哈尔玛面前宣称,自己才是年青一代最健壮的战士。否则哈尔玛一定会赌上荣耀,邀请挑战者到群岛最高的山顶上,去掉上衣看看谁先承受不住。可现在,他也不得不承认,这是一场他从未见过的风暴。
“是冰面!”船首的瞭望者指着前方,转头对身后大喊:“快停船,是冰川!”
“冰川!绕行!绕行!”
前方忽然出现的冰面打乱了史凯利杰人的计划,呼喊声在长船上此起彼伏。寒风鼓满船帆,一艘艘在长船势不可挡的冲上冰川,撞断凸起的冰柱,船上的劫掠者在冲击力下摔翻,在甲板上滚来滚去。
哈尔玛双手用力抓着船舷,才避免被甩出去。
等晃动停下来后,哈尔玛抽出腰间的战斧,下意识的警戒四周。
甲板是倾斜的,他抓着船舷,以免自己滑下去。而其他水手就不是那么好运了,他们像是被从箱子里倾倒出来的木偶,横七竖的堆叠在船尾,有两个人撞的头破血流,一个耷拉着脑袋,一个头朝下趴着,剩下几名劫掠者身上也有不少淤青。哈尔玛抬起头,他看到长船船首向上翘起,正好卡在两座冰柱之间。
“首领,哈弗死了!”
有些长船躲过了冰川,驶入前方的海域,有些则像哈尔玛的船一样,撞在冰川上,或者在冰面上搁浅。那些长船上的劫掠者们翻越船舷,站在冰面上不知所措的打量着四周,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不久前的一片汪洋,如今却被冰面覆盖。
“把他留在这里,等我们获胜后再回来!”哈尔玛单手撑着船舷,终身一跃,跳到一处凸起的冰柱上,顺着倾斜的冰面滑下来:“该死的黑衣狗马上就要追上来了,我受够了当一个逃跑的懦夫!跟上我,快来,我们去砍掉皇帝的脑袋!”
“看那边,哈尔玛,快看那边!”
哈尔玛记得这个声音的主人,他叫鲁夫,是一名勇敢的史凯利杰人。他很好奇,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被吓哭了一样。
附近其他搁浅长船上也传来惊慌失措的叫喊。
“拉·娜·容格!”
“莫豪格的军队,是莫豪格的怪物!”
哈尔玛顺着声音回过头,慢慢睁大了眼睛。
几名史凯利杰战士跪在地上,痛苦的抓着脑袋。
“芙蕾雅救救我们,是纳吉尔法!”
一阵悠长的号角声在西方响起,令人心不寒而栗。
泽林竭力想要透过雾气和扬起的冰尘,观察到远方的情况。只是混乱的战场让他没有时间反应,只能去直接攻击能看到的所有士兵。伊妮德在开战前告诉他,会在合适的时候传送到他身边,与他一同去对付艾瑞汀,他只能希望伊妮德没有被其他麻烦困住。
狂猎的号角声此起彼伏。那些吹响号角,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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