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正要发话,厅口一员家将禀道:“主上,有消息了。”
叔孙玉肃然坐起,一前一后两个普通国人打扮地汉走进来,叉手施礼道:“卑下见过主上。”
叔孙玉盯着他们道:“说,有什么消息?”
其一人道:“主上,今日一早,季氏公赴雅苑接了庆忌,同车驶往东城去了,属下一路跟去,在城门外见季府悬尸悬赏,正在寻找认识死去刺客的人,有一个卖菜的青年认出那刺客是吴国馆驿的御者,季孙公大喜,立即与庆忌分道,随他府上家将返回去了。卑下受命是监视庆忌,所以舍了季孙公,追着那庆忌出城,不想他驱车一路向东南而去,目标方向当是尼邱山,车前车后,十余武士护侍,那道条路荒凉,卑下不敢让他发现,只得回来禀报。”
孟孙渊按捺不住道:“刺客是吴国馆驿的人,这……怎么可能?就算吴人知道我们收留了庆忌,既未发兵、也不行,便遣刺客行刺我等吗?真是荒谬。”
叔孙玉淡淡地道:“在你眼荒谬,在天下人眼未必荒谬。姬光能使一刺客而夺国,又使一刺客险除大患,为什么不能再使刺客对付你我?我鲁国朝野士民皆如此想,这就已经足够了。你想反驳,试问你能说明那吴国馆驿的御者为何成为刺客吗?”
孟孙渊忿忿地哼了一声,叔孙玉的目光又转向另一人,点点头道:“你有甚么消息?”
那人抱拳道:“主上,卑下打听到,季孙公回府,未几,便领一队人马去吴国馆驿查抄驿馆,拘押使节……”
孟孙渊一皱眉:“不管如何,持节者代表了吴国,就凭一具死尸,季孙氏便断定是吴人主使吗?”
叔孙氏微微一笑:“季氏没有这样地魄力,如果我所料不差,必是阳虎与他那儿季孙斯蛊惑,用不了多久,他就会反悔,不过他虽不杀吴使,怕也不会放了,必然派人赴吴国问责,抢占先机,这样吴人一旦向我鲁国索要庆忌时,他就可以拿吴使行刺的事来搪塞,拖延时间了。”
孟孙氏恍然,叔孙玉又问:“就只这些消息吗?”
那人呆了呆,又道:“是,旁的……没什么消息了。季孙公把吴使关押起来之后,便驱车赶往东城去了。卑下一路跟随,听他与相识的公说要去尼邱山下演练田猎之技。还与两位朋友约定今晚去鹤鸣馆饮酒。哦,对了,还说他昨夜送与庆忌公个美人,庆忌公一夜寻欢,连御女,让那个从不愿入侍豪门地舞伎身心俱服,再也离不得他片刻,今日一早他去接庆忌公时还见那个舞伎苦苦哀求,甘愿从此侍奉于……”
叔孙玉听到后面乱七八糟。没有什么有用的话。把眉一皱,摆手道:“我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两个家将连忙躬身退下,叔孙玉把眉一扬,嘿地一笑,孟孙渊气闷不已,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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