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天经地义。只是,褚大夫,你要明白,公孟絷之所以诛齐氏、北宫氏,而留下你我,只是怕株连过广为国君所阻止。等到齐氏、北宫氏一倒,那时再诛杀毫无权柄的你我,还不是碾死一只蚂蚁?”
他意味深长地瞟了褚师圃一眼,淡淡地道道:“唇亡齿寒,辅车相依,难道褚大夫不知道这种事吗?”
齐豹击掌赞道:“还是公精明,看破了公孟絷的歹毒用意,这么说来公也认为我等应该主动出手,先发制人了?”
公朝展眉道:“不错,朝也认为,应先发制人。不过,即便庆忌真能做到围城阻援,便宜我等行事,也得国君置身事外才成,否则合你我几人之力,虽能与公孟絷抗衡,然而宫卫和城卫这两支力量一旦参战,我等必败无疑。要稳住国君,控制住宫城卫队,没有君夫人配合是万万不成的。所以……我们应先将此事说与君夫人知道,征得她的同意,这样我们也算是师出有名,不致太过被动。”
齐豹一想,这样大事,若有卫国夫人点头支持,道义上便更站得住脚,便点头道:“公思虑周详,那就依公所言,先禀告夫人再说。只是……公孟絷随时可能动手,咱们必须抓紧时间。”
公朝长身而起,凛然道:“朝明白,我现在就进宫,先探探君夫人口风如何。”
齐豹忽想起一件事,忙道:“对了,诸位回去后可要打起精神,千万加强府禁卫,以防不测。”
北宫喜、褚师圃连连称是,公朝微微一想,却道:“不可!公孟絷所调军队没有到达帝丘前,他应该不会动手。如我所料不差,他为彰显自己公正无私,在自信已掌控全局的情况下,也不会不教而诛,十有**,是要调动军队控制你我府邸,然后在朝堂上当庭宣布我等罪状,该罢黜的罢黜,该入牢的入牢,以此炫耀他的权柄。
他既欲对我等下手,对我等行踪岂会不加监视?只怕你我此刻行踪已然落入他地眼线。依我之见,大家要装作对他全无所知的样,该做甚么还做甚么,府上更不可有丝毫异动,方能麻痹他的心神,否则,恐怕他顾不得帝丘大乱,要提前动手了。”
齐豹幡然醒悟,说道:“公说的是,齐豹险些误了大事,诸公当依公之计从容行事,且不可被人看出破绽。四人,公朝根基最浅,但他本是君夫人地堂兄,此番接连显示出来的精明智计更令齐豹等人心服,无形,他已成了齐豹、北宫喜诸人地领军人物。
“北宫喜、褚良圃、公朝聚会于齐豹府上?”公孟絷坐在石墩上问道。
他一条腿是跛的,若非得已,不愿行走。在府外都是车马步辇,在家处处都有锦裹石墩,也只在相迎卫侯时,才劳动一双腿走路。
“是,公朝离开齐豹府,便入宫去见君夫人了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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