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这大盗确是不假。只是所图甚大啊。”
阳虎微微抬起头来,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谁也没有想到。他想窃的,居然是君侯之位。”
阳虎目此时隐隐有光影闪动,庆忌看着他充满彪悍之气地面庞,忽然觉得他脸上的神韵不象是惊讶,也不象是警觉,反而……象是对展跖的欣赏和叹服……
阳虎昂着头神思半晌,也不知想些什么,英淘站在门口,与庆忌对视了一眼,庆忌微微摇头,又笑了笑,垂下眼帘镇定地喝水。
阳虎思索半晌,忽地回过头看着庆忌,微微蹙眉道:“一切只是你我揣测,恐难使得季孙大人相信。”
庆忌点头道:“不错,阳虎大人对季孙大人知之甚深,那是不消说的了。庆忌与季孙大人交往时日虽短,对季孙大人的性情却也了解一些。若无真凭实据,季孙大人恐难做出出兵荡寇的决心。”
阳虎有些古怪地笑了一声:“公错了,就算是有确凿证据,除非展跖杀到曲阜来,季孙大人怕也不会调动大军去剿匪。因为……三桓之间纷争又起,朝堂上人人自顾不暇,如何出兵啊?”
庆忌讶然道:“三桓之间纷争又起?虎兄此言何意?”
阳虎目光闪动,半晌忽地嘿然一笑,目光有些森然地瞪向庆忌:“公,阳虎视你为友,从不曾对你有半点隐瞒,何以公却视阳虎为可欺之人?”
庆忌一愣:“虎兄此言何意?”
阳虎拂然不悦:“公与叔孙世家已订下婚约,叔孙玉已安排匠人去费城,而且公的未婚妻叔孙摇光也已乔装扮赶去看你,三桓争立新君的事,公竟懵然不知?”
庆忌吃了一惊,叔孙摇光说过她乔装打扮离开曲阜,在城时更是绝不在人前露面,应该无人知道她已离开曲阜,想不到阳虎耳目如此灵通,竟然知道她的去向,并据此揣测出自己此来的真正用意。
庆忌心纷念急转,阳虎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,眼睛一瞬不瞬,脸上隐隐现出狰狞之色。庆忌长吸一口气,想起他方才受孔丘戏弄欺骗时地狂怒模样,心已有定计,于是肃然起身,向他一揖,庄容说道:“虎兄见谅,庆忌对虎兄确是有所隐瞒。你猜地不错,庆忌确实已经知道一些三桓纷争的事,只是摇光来时纷争方起,而且庆忌一进曲阜哪里也没有去,第一个就是到的虎兄府上,是以详情如何,不知。现今是否已有结果,不知。庆忌来曲阜,主要是为了展跖,这个,确是实言!”
阳虎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以及神色变化,良久良久忽然哈哈大笑,庆忌暗暗吁了口气。他知道,这番坦诚相见的话赌对了!
“公请坐,其实人人皆有私心私欲,阳虎又怎敢要公什么秘密都得向我吐露呢?只是不忿于受骗罢了。公既知立君之争,对此可有什么建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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