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楹见他注意她身后动静,也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,道:“怎么了?沈大人,可是有何不妥?”
沈元休立刻收回目光,笑道:“并无不妥,只是奇怪王妃为何会孤身一人在此。”
“今日是我苏家祭祀,这东南方正是吉位,还需在此设下香炉点上香火,以敬上天,只是今日祖母与我说的时候,我竟忘了这事。”白洛楹说着,露出了几分苦涩笑意,“想必沈大人也知道我家祖母是怎样的人,我若有错,怎会轻易放过我?”
苏老夫人不喜欢这个北楚来的儿媳妇,自沈元休第一次借故拜访苏家就已经意识到,只是这位王妃岂是这般容易低头任由苏老夫人作威作福之人,况且,既是上香,香炉何在?
沈元休宽慰道,“老夫人不过是上了年纪,难免固执,王妃倒不必如此介怀,就是不知王妃是不是将香炉拉在了院子里,不如让臣去替王妃看看,莫要因一时疏忽,走了水就糟了。”说着就要往那头院子走去。
白洛楹顿时露出惊慌神色,三步并两步上前拦住了沈元休的去路,“沈大人不必费心了,那里我都已经收拾好了。”
“王妃您亲自动的手?”沈元休斜眼看向白洛楹,眼神中分明写的是不相信。
白洛楹只得咬了咬下唇,一副豁出去的模样道:“好吧,实话说了吧,我根本就没在那弄什么祭祀,沈大人实在不用费心了。”
见她这三番四次的阻拦,沈元休反而更有怀疑,他转头冲着身后两个侍卫使了个眼色,侍卫会意,便径直绕过两人往那院子去。
“沈大人,你怎可这般妄为?”白洛楹使出胡搅蛮缠的劲儿来,恶狠狠地吼道。
沈元休依旧还是那温和笑脸,道:“还请王妃恕罪,身为禁军统领,便有责要守护整个京城不出事,即使王妃说的是真的,臣也绝对不会与老夫人泄露半句。”
“你不说,可若是你的那些手下说了怎么办?”白洛楹生气地说道:“沈大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,祖母本就不喜欢我,现在阮姑娘还回来了,祖母甚至不惜让她在今夜与王爷独处,我在苏家的地位随时都保不住,若是再让祖母知道祭祀被我搞砸了,我该如何?”
白洛楹劈里啪啦地冲着沈元休一顿抱怨,沈元休苦笑着尽数受了,见她这又是皱眉又是跺脚的模样,他真有几分信了她的说辞,况且她还提到了阮明珠,更显得她话里的真实,阮明珠那女人可不是白洛楹这有点小聪明能对付得了的。
不过他倒有些奇怪,苏璟战那样骄傲的人,真会让曾经背叛过自己的阮明珠回到自己的身边吗?
“王妃过虑了,王妃与王爷是圣上亲下旨意赐婚的,岂是老夫人能动摇的,况且王爷也不是那般念旧情的人。”沈元休见白洛楹还是一副委屈的模样,便开口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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