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歌刚说完,海贵人的眼珠子便倏然瞪得老大,摇摇头表示根本就不相信。
她看起来有些慌乱,身子也不由地往身后倾倒去,差一点儿没有站稳。
许长歌接着道:“你现在不能说话,也不会露出什么破绽,你的习惯和平时一样便好,不要露出任何破绽,待到第三日的时候,我来宫里找你,验收成果。”
海棠似乎还是一点儿不明白许长歌的意思,但出于对她的信任,还是认真地点点头,表示认可。
回府的途中,许长歌便想着用什么法子才能将这个小豆子绳之以法,简单的还不行。
当初这个小豆子就是皇后送过来的,现在一定在给皇后办事,但是她聪明的点在于,这些日子一直兢兢业业,看起来甚至亲近地就像是海棠的亲姐妹一般。
许长歌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,但是,仅仅是这一次试探,便让她不由地觉得这个小豆子实在是不简单。
在宫里,到处都是别人的眼线,即便是看起来和颜悦色,与人友好,也许背地里却是一肚子坏水,口蜜腹剑呢。
待到第三日,许长歌进宫以后,并没有大张旗鼓地让任何人都知道。
而是打扮成一个小太监的模样,到了海棠苑以后,从她之前留好的暗道里进入,直通海棠的书房。
书房是小豆子从来不被允许进入的地方,比较安全。
不消一会儿,海棠也从卧房里走了进来。
她依然不能说话,只能在宣纸上用毛笔书写。
【长歌,你确定有把握吗,小豆子对我一直都很好,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】
许长歌轻轻凑了过去:“这是最关键的一天,还有,你送给我的香囊里我已经仔细查验过了,含有大烟的成分,偶尔闻一闻倒是没有关系,若是时间长了,久而久之,你对款烟便会产生依赖性,一旦脱离便会心痒难耐,甚至会发疯。”
她知道无法和海贵人解释得更多,毕竟解释太多她也不太懂。
只要点到为止,便好了。
海贵人眼睛瞪得老大,一会儿便在纸上又添加了一笔:【万一小豆子一直都没有行动,我们该怎么办?】
许长歌凑近道:“你放心,今晚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“你现在听我的……”
……
夜幕缓缓降临,星月逐渐隐去,大地之上愈发晦暗,幢幢楼阁投落下浓重的阴影。
海贵人佯装成困倦不已的样子,又继续躺在了床上休息着。
她眼睛紧闭,看起来和睡着了没有什么差别。
倏然间,耳边传来一些响动,是一个人的脚步声,在黑暗中,点着烛灯走进来的小豆子在灯光的映照下,面色显得狰狞又可怕。
海贵人心口一紧,只感觉心跳便得唐突了,像是漏了一拍一般。
之前她都是昏昏沉沉地睡着,根本就不知道睡着以后发生了什么事,由于许长歌给了一些醒神药剂,她服用了以后晚上虽然很清醒,小豆子却毫无动静,这让她不由地怀疑起来,许长歌是不是判断失误了。
可是这样看来,这小豆子一定是有问题的。
她强行让自己平复下来,依然眯缝着眼睛悄悄地观察着小豆子的举动。
只见她点着灯在房间里翻来覆去地寻找着,走到香炉边上时,又小心翼翼地掀开香炉盖,捏着鼻子在里面添加了许多东西,真是距离比较远,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。
待到她把东西加满以后,手上便拿着一块棉布,紧紧地捂住了口鼻,似乎是在防止这难闻的气味迷惑住她。
紧接着,她走到海贵人的床边,冷森森地说了一句:“海贵人呐,你也不要怪我,我也是迫不得已,过了今晚,你可就永远地长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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