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是什么?
窒息的感觉如同一张密网,覆盖在乐晴的身上,令她无可挣扎。
她憋红着一张脸,依旧仇视憎恨地瞧着池白决,他却慢慢地伸开了手,随之,整理着自己的衣袖,就好似这个动作,将他弄得很脏。
“爱是忠诚的,当你认定爱上了一个人,你就应该爱他的全部,无论他的好,或是他的坏。假设,你曾经爱的只是那个你心中光鲜亮丽的、毫无缺陷的我,那我可以认真地告诉你,你真的爱错了,我池白决此时此刻拥有的这一切,是靠无数的尸骸与血腥堆积而来的。你爱的那个人,根本就不是我,你只是爱着你心中的幻想而已。”
是吗?
乐晴怀疑着。
甚至,她无法直接理解池白决这一长串话的意思。
“爱亦是深沉的,真正的爱,绝不是随口可以说出来的,它沉重着,话到嘴边也会强制性地压制回去。”
“爱是克制的。”
“你并不爱我。”池白决总结道,“你爱的只是池家的小少爷,那个拥有一切的男人。”
他有权不接受她的爱,可他凭什么否决她的爱?
“你的意思是,我爱你,所以,无论你如何虐我,我都要一如既往地爱着你,否则,就不是真的爱?”
她满脸的不服,但她依旧克制着内心的魔鬼。
“对!如果真爱一人,她的好,是好,她的坏,亦是好。”
“那不是爱,那是犯贱。”乐晴突然迸发了情绪,五官狰狞成了一团,好似一个魔化的怪物,她指着池白决暴喝道,“正因为你这样想,所以你才会大言不惭地问我是否还记得自己是谁的女人吗?”
她连连退后几步,狂喊道:“我不要清白,我不要法律,我不要公理,我要杀了你,只有你死了,我才不会这样痛苦。”
“明月,杀了他。”她暴躁如雷,几近失去了理智,她指着池白决,高声命令道,“杀了他,帮我杀了他。”
她以为明月会立刻跳出来,帮她了结让她痛苦的男人,帮她手刃这个把她的自尊心反复踩在地上摩擦的男人,可明月太令人失望了,她一点反应也没有,好似完全听不到她的话。
反倒是池白决上前制止着她的愤怒,“与其说这些没有用的,还是冷静下来,谈谈条件吧,这才是对你有利的。”
情绪爆发过后,她浑身就好像被万吨重的卡车碾压过,一点劲儿都没有。
好似,无论她怎样,都是她的独角戏,她伤不了池白决分毫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“你已经知道,不是我。”
“不会的,我爱的那个男人,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池白决,你怎么变成这样?”
“我以为,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不幸,都是因为你爸爸的死。”
她陷入了无限的自我怀疑中,她喃喃地念叨着,不知是在问池白决,还是在问自己。
“你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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