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秦家的女儿?秦氏抬眼看着秦月婵,半晌才道:“你不过是个妾,你能有什么用?你害得我如此模样,你单打独斗的你有什么用?”
“姑母,我好歹还是个妾,您进侯府的时候什么都不是呢,我未必就比您差。”秦月婵巧笑嫣然,“反正您会一直在这侯府里呆着,我成不成,您总能看到的不是吗?”
秦氏曾经的愿望就是能一直在侯府里呆着,她万没想到,会有一日,这句话竟是一种嘲讽。
秦月婵说完就要转身离开,却听到秦氏在身后喊:“景奴呢?”
“景奴?”秦月婵回头看了秦氏一眼,道,“姑母您都这样了,侯爷是不会让人伺候您的,至于景奴,您就别操心了。”
“所以景奴原本就是你的人?”秦氏紧紧的抓着铁格栅。
“应该说原本是您的人,但是她择良木而栖了。”秦月婵说完这些,便再也不多说,直接转身离开。
秦氏在窗前站了许多,才跌坐到了地上。
又过了许久,等到有人送饭过来的时候,天都已经全黑了。
“侯夫人,吃饭啦!”
铁格栅上开了个小窗,小窗用钥匙锁着,来人拿了钥匙才能开这窗。
见秦氏半天没动静,那人又道:“侯夫人,您还是好好吃饭吧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?秦氏一声冷笑,自己还有青山吗?
“您真的,不想报仇吗?”那人的声音从外面幽幽地传了过来。
“报仇?”秦氏一个激灵,终于站了起来,看向窗外问,“你能帮我?”
天太黑,没人掌灯,因此秦氏也看不清那人的面目。
“我倒是能帮你,不过,得看您要找谁报仇。”那人回道。
“苏氏,秦月婵!”秦氏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“世子夫人没办法,秦月婵可以。”那人笑了一下,说,“不妨告诉您,秦姨娘肚子里的那孩子,可不是世子爷的,就凭这一点,都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你是苏氏的人?”秦氏说完,便冷笑了起来,“你不用装了,想利用我对付秦月婵?真是做梦。”
“我有什么可装的?是侯夫人贵人多忘事,连我绿晴的声音都忘了。”绿晴叹了口气道,“不过您也不用想别的心思,现在是世子夫人执掌中馈,谁会不听她的?您的那些人要么早就背叛了您,要么早晚得赶出府,您现在是考虑的是要不要报仇,并且,找谁报仇才报得了。”
这意思也就是,想找世子夫人报仇是不可能的事,你还是歇了这念想。
“你们世子夫人那么能耐,对付秦月婵还不是小事一桩,用得着我?”秦氏极为冷淡地说。
“那当然是小事一桩,只是我们世子夫人说,由您来做这件事情,更有趣些。”绿晴嘻嘻笑了一声,才又道,“侯夫人,您还真的心疼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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