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做梦一样。”
她强笑的眼中还有泪光,看得卫老夫人一阵心疼,刚才那股子不快刹那间烟消云散,搂着她哽咽道:“这些年你受苦了。”
宁越冷眼看着深情厚谊的祖孙二人,并无半点触动。宁瑶骗得过卫老夫人,却骗不过她,她分明有话要对她说。经历这么多,她在怀疑她了吧。
不过……让她去怀疑好了,知道怕,就不会贸然生事。宁越这般想着,便对宁瑶笑了笑。
宁瑶被她莫名的一笑弄得心头一颤,不知她此举有何深意。但身边有卫老夫人在,她终究没找到机会单独和宁越说话。
晚宴散了之后,徐清漪带着一家人回宁宅,徐修也不多留,言语敲打宁鸿父子几人后,也驱车回徐府。
现在手里有房有钱,一家人都平安,宁鸿已觉得是上天护佑,暂时不再想其他。宁宅中,母子几个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宁越辗转反侧一阵后,索性起身,披了件衣裳端着蜡烛去庭院中夜游。
她并不怕宁瑶,只是觉得气不过。去他X的孝道,去他X的名声!狠狠踢几脚墙壁后才觉解气。思来想去,还是她心不够硬。恨铁不成钢之时,恍惚看到地上拉长的影子,披头散发,犹如鬼魅。
“啊!……”宁越刚叫出声,细看之下才发现是宁琅,回魂后拍着胸脯道:“大半夜不睡觉你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我身后作甚?”不声不响的,吓得她险些魂飞魄散。
宁琅拉长个脸,没有道歉,道:“我睡不着,到处走走。倒是姐姐你,大半夜不睡觉在院子里做什么?”唉声叹气,又对着墙壁拳打脚踢。
宁越本欲训斥几句,话到嘴边还是忍了回去,道:“和你一样,我也睡不着。我们做的事,说对也对,说错也错,但我就是气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宁琅说,经历种种变故之后,她也逐渐懂事,知道母亲不容易,也明白许多事不能简单的用对错去看待。捧着头,连声叹气后,在台阶上坐了下来。
宁越也不知道说什么,走到她身边也坐了下来。
“只能看开些了,只能我们以后争气些,不再让大房欺压到头上了。”宁琅沉默良久,看似想通了说。
听她这么说,宁越突然不气了,拍着她的后背笑道:“真的懂事了。”
宁琅捧着脑袋,白了她姐姐一眼。
姐妹两个就这么在院子的台阶上坐着,直到天亮才有些许困意,挨一处睡到日上三竿。见日头晒人,慌忙起身梳洗前去泽芝堂请安。不过徐清漪并未怪她们,让她们用过午饭后再回去歇着。
“多谢母亲体谅。”宁越瞧着,徐清漪也没睡好,道谢后在她身边坐了下来。
吃饱喝足后回绿筠轩,想睡却是再也睡不着,在院中消食散步,想着接下来的计划。大房那边必须派人盯着,尤其宁瑶的一举一动。不到尘埃落定之日,谁也不算赢。
后边的日子相安无事,风平浪静到宁越都觉得不可思议。不过想着狂风骤雨还在后边,决定先好生享受难得的平静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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