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其他人发生关系或者直接领证。林安,可能是我想的太糟糕,我父亲也许不会这么做,可我的爷爷……我了解他们的固执,三天,三天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服务员把他们吃完的餐盘拿走,站在一旁问道:“先生,请问您还需要什么服务吗?”
楚熠摇了摇头。
林安也摇了摇头。
“那怎么办?楚熠。”
他不想分手。
他不想离开楚熠。
他们才在一起几个月?在一起的这几个月有多少独处的时间?这座城市的好吃的他们还没有一次吃过,这座城市的好玩的还没有一起玩过,这所城市以外的地方还没有一起去过,他想去的那座南方的小城市,楚熠心心念念的抓娃娃…——他们甚至连春节都没有完整的度过一个。
楚熠松开林安的手。
“你还记得我坦白,你要提分手的啥时候吗?”
手上的热度消失,那种包裹在他身边的安全感似乎随时要消散,林安大脑“轰”的空白一片:
“那是我开玩笑的,我就是有点憋屈,说出来的,楚熠我不是真的想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楚熠一连重复了两遍,“林安,我们不会分手的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当时说过,假如分开了,我会处理完一切事情找你,等你气消了愿意原谅我了再在一起。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,我们谁都不想分开,可是有些事情必须需要我去处理,你没有任何错,林安,错的是我,我逃避了太久了。”
楚熠从椅子上站起来:“林安,你愿意等我一阵子吗?等我处理完我们家里那些破事,处理完一切,等我回来,我们再去旅游?”
他又把刚才握住林安的那只手伸出来,重新递到林安面前,就像欧洲世纪绅士扶马车上的小姐下来那般:“不会很久的,可以吗?林安?”
林安没有握住楚熠的手,反而质问道:“你要一个人处理?”
“这是我家的事情。”
“这是你家的?就因为是你家的事情就要一个人处理?我需要的做的就是原地等待?要是你的父亲骂你呢打你呢?你让我一个人在家里如何什么都不想?楚熠,你真的有点自私,就像你一开始隐瞒欺骗一样,为什么,不在我的角度想一下?我万一也能帮到忙呢!万一……”
林安觉得自己刚才吃的牛排卡住嗓子了,越说越哑,他一把推开楚熠,向饭店门口走去。
楚熠的手还悬在空中,苦涩地笑了一下,叫来服务员以最快的速度结账,从前台拿着两大箱行李冲了出去。
林安靠在餐厅外不远处的电线杆子那里捂着脸。
他可能是哭了,也有可能没哭。
楚熠不清楚,可他想大概率是哭了。
因为他吻上林安唇的时候是湿的。
几天内把人家弄哭了两次,你这个做老公的真是失职啊。
三月末,还未四月初,楚熠离家出走的不到第四个月,他拨通了楚博的电话,同意跟他回家。
林安站在机场门口,看着手机上退回的余额,这次真的不争气地把眼泪滴到了屏幕上。
“林安,我发誓,等我回来,我一定还给你所有你请的假。”
走的时候说这种话有什么用?
旅游还不是泡汤了?
他的假,还不是白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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